摘要:

一个失去五官的人
——“在栗子树下面,你出卖了我,我出卖了你。”
在雪地里,寻找遗失的肖像
最后一个人被收买以后,生命开始不值一文
这个国家盛产行走的两脚羊,成千上万的造粪机
在全体一致的举手时代,国家主义一切强大的思想控制的阴影下——
不需要思想,只要如林的手臂,催眠、国家义务、为主义献身
——二加二等于五
在这个玻璃的世界里,一如琥珀中的苍蝇
一条枷锁,圈住高傲的头颅
我在这里——生活在远处,或许,生活是无聊的梦境
从一个平面,试图进入另一个平面
自由的信徒
我们比谁都热爱生命
一只大雁在被玷污的天空写下无穷的懊恼
把圣洁的灵魂放在漫长铁轨上,和枕木下的黑奴一起唱春暖花开
呐喊,呐喊,呐喊
一只手掐住了鸭子的脖子
或者,鸭子掐住自己的脖子,当一只健全的鸭子出现。噩梦
癫狂病患者在病历本写下——一个做爱都没快感、不许快感的神经病的时代,我无法呐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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